“李婆子,你说”说话的婆子顿了顿,发出一阵下流的笑声,“那小狐媚子,会不会赖不住寂寞,在庄上与旁的野男人搅和在一起?主家会怪我们没看好么。”
“啧啧,那胚子一脸狐骚相,真可能干出那下贱事。不过,与我们何干。”
两婆子一阵哄笑,似乎觉着真看了场笑话。
唐糖本就睡不踏实,耳边一直还被嗡个不停,迷迷瞪瞪强迫自己睁开眼来。
率先入目的是青灰色的帐顶,视线下垂,是一床泛白的薄被。唐糖用力想撑着先坐起来,刚用力,臀腰处传来的痛感又拉着人躺了下去。挤压下,痛感更加强烈。
唐糖只能先偏了偏身子,找了个稍微舒服一点的姿势趴着。
两婆子似乎听着了里屋的动静,停下了谈话声,也没进屋,依稀能听见一些交头接耳的声音,但听不真切。随后,传来了脚步离开的声音。
唐糖一时有些懵噔,转着头,看清了屋内的陈设。屋子中间有一桌子,两个旧木凳子。挨着墙处,有一破旧的木柜子。除了身下的这张床,房内,便无其他了。
将视线收回来,瞟到了眼前的手,这不是自己的。唐糖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为何在办公室的自己,突然就这幅处境?
独自在外生活十几年,唐糖有着较为活泛的应变能力。眼前的情景,不管是真实与否,先静观其变。
口干舌燥,喉咙处传来一阵干疼,根据昏睡时听着的内容,目前似乎是没人来理自己的。强忍着疼痛,唐糖还是爬了起来,好在房间不大,走两步,也就摔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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