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唐糖忍疼侧身坐起来,在脑中回忆着先前迷迷糊糊时听到的话,试探着说:“主子就是主子,落难了也是主子。官家后宅,风水轮转,我娘可在府里好好的,如何待我,你们可想清楚了。万事留条后路,莫做绝了。”
“哟,以为还是相府里呢,既然都来了庄子上,还想着翻身?我呸。”张婆子啐道,都这步田地了,还想摆主子的谱?
李婆子拉了拉旁边人,“小姐,张婆子忙迷糊了不晓事儿了,我们这就去厨房瞧瞧,看看还有什么吃食,这就送来。”
被李婆子拉出去,张婆子愤道:“李婆子,你作甚,不是说好了让人自生自灭的吗?你管什么闲事。”
“晏姨娘还在府里,相爷不说多待见,也吃那狐媚的招数,我们是夫人院里的,那狐媚子拿夫人没着,万一出点什么事,拿我们开刀可如何是好。我们也不能太孤注一掷了。”
“那夫人也不能不管我们。”
“这人要真死了,那狐媚子发起疯来,夫人无奈下如果拿我们俩顶缸,那不完了。这大宅院里,可说不准。只要人不死,夫人还是能护住我们的。要修理一个丫头片子,这不以后有的是机会。”
似乎觉着说的有道理,两人去了厨房,端了些粥菜来,放在了床头柜上。
“三小姐,您吃着,我们先去忙别的去了。”意思很明显,饭菜我是给你送来了,怎么吃进去,那就不管人家的事了。
唐糖也管不着那二人,爱去哪儿就去,趴在床上,姿势别扭地进食。先填饱肚子,养好伤,再慢慢弄清情况。
粥食过半,实在是手酸,打算先歇歇,脑袋中一声“叮......”的嘈杂电音,差点没让唐糖摔下床去,太特么刺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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