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嬷嬷也知晓,姐姐心地善良,宽容仁厚。我也到了适嫁的年龄,大夫人有意为我挑选婆家,可是我不愿。我...我已心有所属,只是他家室不好,想着再拖两年,待他金榜题名时,能够成就这段缘分。

        这些话,无人可说,也无人商议,更不能让我娘知晓,姐姐无意中知晓缘由后,我俩才想出了个这样的法子。只想着能先来庄上躲一阵儿,能拖一时是一时。这事儿牵扯上了姐姐,希望二位能为我保守秘密。”迟木梨边说边低下头,作失落状,时不时还擦擦眼角,假作拭泪。

        两位嬷嬷满脸狐疑,一时都有些傻眼了。

        迟木梨又加了一剂定心丸,“两位嬷嬷若是不信,自去府中问姐姐便是。”既然敢说,就料定人不敢去。官家后宅的秘密,多荒唐都不稀奇。两位老仆难道还有胆子去跟主人家核实一遍么,只要说得真,就不怕人不信。

        “初时,对两位嬷嬷也有些误会。不过现在见二位对姐姐如此维护,心下明了,就着对姐姐的一片忠心,二位也定不会将我这点事抖落出去,仔细思量,觉着告诉你们也无妨。”

        李嬷嬷与张嬷嬷对视,两人讷讷不能言,张嬷嬷:“就...就算是商量好的,这大冷的天将人推下湖,这身子冻坏了,要如何是好?”

        “我与姐姐从小并不亲厚,那日我在院中垂泪,姐姐无意路过瞧着了,我也没想到姐姐愿意帮我。你们且瞧着吧,今后,我自会报答于她。”前面的谎话一堆一堆,但这可一点不掺假,她可是我的女主,我的神啊!我投胎全靠她!

        “那先前,三小姐明知大小姐与厉王情意相投,还往上凑什么?”李嬷嬷还有些不相信。

        “那会儿想得简单,人也傻,想着如果跟厉王有些不清不楚关系的话,这名节上有了污点,就没人敢与我结亲,等后来想明白过来后,才知道此举有多傻。”

        “三小姐啊,这女人的名节,可是坏不得的啊。”

        “可不是么,当时陷入死胡同,一时没想过弯来,若是名节有损了,他就算家室现在不好,以后嫁过去,他家里人要如何看我,他要如何看我。今后,我又该如何自处。”

        两位嬷嬷听闻此事,一腔想要为主子讨公道的热血,瞬间哽住,上不来,下不去,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