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就这一瓶药粉,省着点用。就好了就好了。”卑微女配在先委屈,我真的只是想省点药,省点药啊。男主,你是很好看,是很俊,你一个纸片人,怕我干啥,我能对你干啥。你是女主的,我怎么敢染指!我早日投胎全靠你俩!

        “额,王爷您先这么待着吧,没有干净的布给包扎,怕伤口感染,我把绷带先烤烤,干了再裹上。您放心,我绝对不看您!绝对不占您便宜!”

        景渊一阵无语,孤男寡女共处一处,到底谁占谁的便宜?

        鼻尖一抹清香传来,栗子烤熟了,迟木梨用柴火棍一颗一颗掏出来,晚饭也算有着落了。去将接水的竹筒拿回来,也放在烧红的火炭旁煨着。

        迟木梨将简易的木架子挪到二人中间,做好避嫌,这会儿也开始将自己的湿衣服脱下来烤。木架子上放着景渊的外袍,还有自己的斗篷。

        将放凉了一些的栗子分成了两份,一份给到了架子另一旁的人。

        “王爷,您将就着吃点儿,这烤熟了味道还可以。就剩这些了,明天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明日事明日再说。”

        迟木梨见人不打算说话,也就不再说话,自己也累,好想睡觉,但是不能睡,得赶紧把衣服烤好给穿上。

        景渊坐一旁闭目养神,一天奔波下来还带着伤,精力消耗太大,有些跟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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