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第五章很现实，王朝和教会的那种局限思想。”
路宁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对一个刚认识不久的、预计会Si在他手上的nV人说这些。或许是因为许敏燕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威胁X，可以由他做任何他想做的事，自然交流时也不用费心地带上什么面具。
“嗯？……克洛德·弗罗洛和诗人说‘这个将杀Si那个’的那一段我还有些印象……文化也许会衰落，其实不是那么容易彻底取代的，哥特式建筑也都……”
努力搜刮着脑子里的知识，许敏燕觉得有点跟不上男人的思路。正常人聊起这本书不应该是多个男人和一个nV人的Ai恨情仇吗？怎么这个人却直接聊到了时代背景上去了？她想起了高中时期做阅读理解自己总是答非所问的日子。
“这本书很宏大，不只局限与感情，把当时法国社会真实生活刻画得很生动。尤其是在……另一本…Les…Miser……”
“中文是《悲惨世界》。”
她知道他是想说那个名字。
“对，那个的音乐剧我确实听过。除了这本书，你还……”
他孤独太久了，就连在最亲的弟弟面前也习惯摆出一副成熟的样子，如今一开口表达便有些收不住。而且他现在的交流对象可以跟上他的每一个话题，令他觉得从未如此舒心过。
敏燕也从最开始的刻意附和到逐渐多了些感情，说出了一些自己的心声。他们二人某种程度上是同一种人，享受个人空间的孤独但偶尔也需要和人对话、释放一些情绪。只不过许敏燕b路宁的状态要好得多，她至少有无话不谈的父母和一两个二次元网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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