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只说出简短的一个词后就不再开口,掐住了她的嘴巴。她生怕水里又有什么迷药,哭叫着不肯,但被SiSi压制着,只得任由水灌到嘴里,被呛了好几下。最后她实在太难受了,鼻涕都咳了出来虚弱地说:“我…我自己喝……”
两个人这才放松了力气,看着她一点点喝完了整瓶的水然后收走了空瓶子。他们又扔给她一块带着塑料包装的面包,然后离开了房间。
她追上去拍打着房门,但听不见任何回答。看着手里的面包,她想了想还是选择吃掉,毕竟她已经快饿了一整天了。包装上印着一个从没见过的牌子,背面也只有最简单的原材料,连产地都没有,她找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一边吃着一边在脑内整理思路。她想明白了,那两个男人身上有着海的咸味和腥味,再加上晃动的房间,说明她是在一艘船里。
——她是被人口贩卖了,而那两个水手是看管她的人贩子。
她又想起了来到这里前最后的记忆,她被刚杀过人的路宁压在床上c昏了过去,之后又被他锁在床上想g就g,绑了一到两天。他一边c她一边喘着气用俄语对她说了好多话,她只记得最后他看着自己的眼神,仿佛染着鬼火。
男人没有杀她,但也没有给她自由。她正在一艘不知驶向何处的船上,不知此生是否还有机会回到家乡。
之前恐怖屈辱的日子里她也始终还有着希望,但现在所有的可能全部化为乌有。想到如今的自己已走投无路,孑然一身,软弱无力。千百种压力与忧虑使她身心交瘁,她趴在床上虚弱地哭了好久。
哭到最后不知是由于恐惧还是船在晃动造成的眩晕,反胃感猛烈地涌来。她冲到厕所里把肚子里少量的食物吐得gg净净。
之后她浑浑噩噩地活着,完全不知道时间已经过了多久。人贩子每天会来两次给她喂水喂食,她见到了更多的人,但他们都很冷漠,应该是做惯了这一行。每次都来两个人,大概是相互监督防止哪个人忍不住会侵犯“货物”。
晕船的痛苦一直折磨着她,她吃不下任何东西,因为总会吐出来。惨白的脸上是r0U眼可见的憔悴。当人贩子们发现这一点时,会喂给她一些加了药的水,令她几乎一整天都昏昏yu睡,倒是少了点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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