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原先的惊恐和鄙视到现在的不可思议和敬佩，面色复杂至极，完成了两个极端的变化。
谁都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很丑恶的小混混竟然是这种英雄人物！
想起自己等人先前那毫不留情面的奚落的语言，他们不由心中甚是羞愧难当。
不知是哪一个人先带的头，来到了低头不语的谢长宇面前，深深鞠了个躬。
“对不起！”
凡是之前嘲笑或是戏弄过谢长宇的鬼怪此时都一个个依次过去道歉，场面异常的和谐。
谢长宇原本一直低着头，忽然感觉到肩膀上被人轻轻一拍。
他抬起头看向身边，发现是之前葛宁建所带来的另一位“白无常”阿城。
对方宽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叫范城，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
“同事……”谢长宇继续低下头打量自己一眼，有些迷茫，“我这种人真的有资格做黑无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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