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羲长睫微颤,将她的手扔开,嗓音低沉,“换药。”
沈默默被他的动作一带,手臂上的痛越发明显,她也委屈,有必要这么嫌弃嘛……
她用另一只手抓住腰带,“卞羲!男女收受不亲!”
两人僵持了片刻,那道嗓音更凉了,一字一句,“是吗?那你以为你身上的衣服是谁换的?伤口谁包扎的?”
嘶……沈默默瞧着他眼中的深意忍不住倒抽一口气,他的意思是,自己早就被看光了?
“你……”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我什么?母子情深还是姐弟情深?”对方说话不急不慢,仿佛只是陈述。
但沈默默就是听出他故意说这些话来气她的意味,从来没体会到卞羲毒蛇的沈默默心中一时气结,干脆沉默不语。
殊不知她这样的态度在对方眼中便是深深的厌恶与抗拒,卞羲按捺下心中的怒意与那微不可查的委屈,再不理会她的阻拦,拉开她的手将人抱在自己怀中,褪去了外衣只剩下贴身衣物。
若要问沈默默在干嘛,她根本没有丝毫反抗能力,不知卞羲按了自己哪里,她现在就是个案板上的咸鱼任他宰割。
当那带着药物与凉意的手指落到她的胸口时,沈默默身体一颤差点低吟出声,不要想歪,是被痛的。抬头是卞羲帅到人脸红心跳的脸,侧头是他的脖子,转头则显得愈发欲盖弥彰,她干脆紧紧闭上双眼,眼不见为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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