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是自己,可是傅笙听了她的话之后,皱着眉头垂首闻自己的衣襟,冷着脸,又有些迷茫,说:“臭吗?”
姜伊急忙解释:“不是说您,是我。”
“是吗?”傅笙倾身,身T随着她倾斜,往她身上挨着,深嗅。
“不臭。”他说,“香的。”
不是油腔滑调的哄人,他神sE认真,目光深沉,好像只是在简单陈述一个事实,又平添了深情的风味。
啊。
热度迅速爬满姜伊的脸庞,原本还能和他对视的眼也迅速移开。
闭合寂静的车厢里,她的心跳声仿佛格外明显。
直到钟程打断:“吃饭。”
摆出的餐具碰撞的声音让她回神,看到同在车里的钟程,心跳声中多了点慌张,偏偏腰间傅先生的手掌滚烫,让她的耳朵又红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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