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辉却无语了,好半天,这才支支吾吾的道:“他说,你就是一副毒药,他颠颠儿的卖回家,然后自己给自己灌下去了,这就叫自食其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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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一副毒药.......他皱着眉头,反复在心里重复着这句话,远军啊远军,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现在回过头来看,贾东明当时之所以突然对我产生浓厚的兴趣,没准和许卿有关,从时间上推算,当时,许卿的局已经开始了,贾东明做事,当然是计划非常缜密的,不可能现上轿现扎耳朵眼儿,而我恰好在这个时间段出现,各方面条件又完全符合要求,用许卿的话说,凭着实力给自己争取了个角色。
至于为啥要整刘远军,则目前还不清楚,要回答这个问题,恐怕只有问贾东明了,当然,还有邱明良,或许,只有这两个当事人,才能将其中的原委说明白。
随着刘远军的死,这些恩恩怨怨本来已经告一段落,可邱明良突然要出席卧龙湖开工庆典,这当然不会是心血来潮,而是在释放某种信号。
别看这位副市长闲来无事就钻研佛经,但能跟贾东明称兄道弟的人,当然不会是什么善男信女,一旦搅合进来,局势复杂之余,无疑又多了几分凶险。
念及此,心情愈发纷乱起来。
当然,让他心乱如麻的,还有刘远军。如果没有我,他或许不至于走到这一步,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他沉默了,许久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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