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去问他啊。」何以蔚轻松闪开问题,他当然知道邵秦生气的原因,但既然决定不把交往过的事告诉邵齐,那他就一个字都不会说。
「我不敢问他。」邵齐一脸失望。
「我要走了,你上班别迟到了。」何以蔚拿起大衣、手机、皮夹,确认东西没有落下,道别之余还不忘提醒。
「对了,我要怎麽把和解书给你?」
「城市饭店,房号一八○一,放在柜台,签完我会寄给你。」
隔日傍晚,何以蔚接到母亲打来的电话,吕秋兰在电话里长吁短叹猛打悲情牌,何以蔚狠不下心,这才回家吃饭。他脸上的伤不出意外成为家人焦点,他说是自己摔的,何向荣第一个不信,但也拿儿子没办法,在吕秋兰和何以晴居中调停下,一家人勉强算是心平气和地吃了一顿饭。
席间聊的都是何以晴结婚的话题,讨论婚礼布置、进场时间、节目安排、蜜月地点这些喜气的事,大家心情都不错,从气氛尴尬转为笑语不断。
饭後,何以蔚看了眼手机时间,酝酿着想找个理由脱身。何向荣发现後抢先说了句:「没什麽急事就来下盘棋,你妈和小晴都不会下。」
何向荣这话释出了善意,就看何以蔚接不接。
六年没见,何以蔚看着父亲长出了记忆中没有的白发和皱纹,搭配着没有棋友的感叹,心里有些触动,垂下目光,「好。」
吕秋兰和何以晴不敢走得太远,就在客厅里说话,讨论捧花颜sE和迎娶细节,同时也注意父子两人动静,要是吵起来还能第一时间应变。
客厅旁便是以木制雕花窗片隔起的茶室,一老一少隔着茶几对坐,中间放着檀木棋盘和棋子,还是何以蔚小时候何向荣手把手教他时的那一副。管家送上香茗和茶点,两人边下棋边说话,楚河汉界,Pa0二平五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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