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能怎麽办?他只能陪着笑脸,恭恭敬敬地道:“殿下,您是不是忘了?你让下官向东夏皇g0ng递了帖子,明日就是召见之日。”
“见就见呗!”李澄御更不耐烦了:“见皇帝怎麽了?咱是客,无非也就是吃吃喝喝那一套。难不成你叫本g0ng现在就斋戒沐浴?”
崔岩琥:“……”
斋戒沐浴当然是不至於,但是怎麽着也该重视一点,他提醒太子,就是担心明天还要去从哪家青楼哪位花魁的床上挖人,挖得到还好,万一这位爷换了地方,挖不到,误了时辰,那就不好看了!
他道:“殿下,下官怕殿下事忙,所以特来提醒一声,倒也没有别事!”
这句话他说得委屈。
殿下着意惹事,把人吏部尚书的公子送进大牢後,又把吏部尚书送进来打了板子,不仅如此,他从到东夏京城开始,哪一天不惹出一番事来?
他不是怕殿下忘记明天和东夏皇帝的见面,他担心的是殿下这麽到处拉仇恨,万一被谁套了麻袋,或者T0Ng了黑刀子,他的脑袋还能好好地长在脖子上吗?
完全T会不到崔岩琥真正担心的李澄御一挥手,道:“本g0ng知道了,行了行了,别叭叭,一天到晚在本g0ng面前叭叭叭的,烦不烦。来人,更衣!”
那位头牌因着屋子里又进来一个男子,拿被子把自己捂住,也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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