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澄御道:“哦,你们是见他跟着本g0ng来的是吧?嗯,谁说跟本g0ng来的就是本g0ng的人了?她可不是西唐人,她是东夏人!”

        楚云程拿眼瞥了一眼楚景弦,出声道:“李太子,这里是东夏的龙驭殿,面圣的地方,你怎可什麽人都往里带?”

        他就说吧,老七这个纨絝,能办好什麽事?当初父皇非要把这差使给老七,看吧,出事了吧!

        李澄御一听,顿时乐了,他也不知道从哪里把他那不离手的摺扇拿出来,摇着扇子,道:“这件事说来就话长了,这麽告诉你吧。本g0ng是个高风亮节、光明磊落、两袖清风、助人为乐、襟怀坦白、不同流俗、高情远致、厚德载物、抱瑜握瑾、冰壶玉尺、侠肝义胆的人,既然这小姑娘有事想要见皇上又没有什麽门路,本g0ng就顺手而为,这小姑娘的事,是你们东夏的事,本g0ng可不cHa手!”

        听他把自己夸了一大通,朝臣们连同皇上都是嘴角直cH0U搐。

        楚云台道:“这东夏的百姓,谁不想得见天颜?她想见父皇,李太子便将她带来见父皇,未免太儿戏了!”

        李澄御笑得光风霁月,道:“本g0ng刚才说了,本g0ng助人为乐侠肝义胆,这小姑娘身世甚惨,而她的凄惨,是东夏朝堂里的官员带给她的,她一个百姓,求冤无门,正好被本g0ng给碰见了,本g0ng想着,这也是缘份。你们的七殿下跟本g0ng说过,东夏的律法公平公正,一切有法可依,有例可循,本g0ng不太相信,这不就来亲眼见证一番了吗?”

        楚云台这段时间很是夹着尾巴,因为楚云程发现他的异心之後,不但不再信任,还不断打压。就连他的母妃在g0ng中的日子也不好过起来。

        他既想出头,又不想承接楚云程的怒火。

        听了李澄御的话,他转头看楚景弦,眼里带着原来是你惹的祸的表情,道:“老七他什麽都不懂,李太子你应该懂,区区百姓之事就要直接面圣,那岂不是要乱套了?”

        李澄御轻笑道:“哦,看来七殿下太言过其实了,东夏的律法,也没有那重要嘛!本g0ng还真以为东夏的律未真能做到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原来,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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