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惊风回忆昨晚的一切,是他巅峰高手的身份不配吗?还是这老鸨狗眼看人低?他将自己的气势整个散发出来,喝道:“如果本座就要她呢?”

        老鸨一个不会武功的人,觉得连心都要跳出x腔,她不知道这是被对方的内力所压迫,但也知道不对劲,要让自家头牌来侍候一个老头子,而且对方明显不准备拿银子,老鸨当然不愿。

        她眼珠一转,立刻堆了满脸的笑,道:“老爷子,您要白莲姑娘,我肯定是没有意见的。不过,您一看就是慈眉善目,大有身份的人。白莲姑娘昨晚侍候了一晚上别人,这身上沾着别的男人的气息您定然是不喜。若让她沐浴过後来侍候老爷子,必然也是JiNg神不济,那不是对老爷子不敬吗?我看老爷子气sE红润,红光满面,想必昨晚也在温柔乡,不若老爷子先在我这儿小酌几杯,待白莲姑娘稍作休息,您晚上过来,让她好生侍您如何?”

        这nV人虽然年纪大了,但是b起李惊风来,却又年轻许多,此时她满脸堆着讨好的笑,说话又分外中听。

        李惊风一想,他现在好像的确是力不从心。再说,他本来只是进来用个早膳。

        他在那老鸨期盼又小心翼翼的眼神里,终於大发慈悲道:“看在你说话还中听的份上,本座便听你的!”

        老鸨心里骂骂咧咧,脸上却笑开了花,张罗着厨房把早膳端上来。

        十分丰盛的早膳让李惊风很满意,吃饱喝足,他道:“记到吏部尚书账上!”

        老鸨:“……”

        什麽玩意儿就记到吏部尚书府上,那是朝廷命官,朝廷命官明面上可不许狎妓,这怎麽能记得到账上?

        李惊风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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