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里告不了,他去府里,然而,县令已经打点好一切,他去府城,那位得了好处的府台连他的诉状都不肯接,就直接大板子打出去了。

        这就是所谓的官官相护吗?

        既然不能走正途为父亲伸冤,那他就自己亲自动手。

        一个少年书生,不得已放下笔,拿起刀。

        但县令一家出门,哪个不是身边奴仆成群,又岂是他可以接近的?

        一日,他好不容易打听到,县令要去邻县办事,便早早地埋伏在其必经之路。

        明明是温文尔雅,带着书卷气的青衫少年书生,此时却头发蓬乱,胡须冒茬,脸容憔悴,像个乞丐。

        他手握尖刀,眼含仇恨,身上已无半分文人之气,有的只是彻骨仇恨。

        哪怕他读万卷书,也想不明白,为什麽这世上有些人,可以为了自己的私利,毫无顾忌的轻易地毁掉别人的一切!

        而那些本应为民做主的官,却可以为了利益罔顾律法。

        他守到了,县令乘坐马车,身边只有两个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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