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老实交代，听我的话，我送你一个漂亮的娃娃。”
林白辞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可惜坏了，不然随便上淘宝随便搜一款，都能施展美人计，让这个乙肌生沦陷。
“你问！”
乙肌生对于林白辞没杀他，还是很感恩的。
“你第一次诞生意识，是什么时候？”
林白辞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神明这个词汇：“见过神明吗？”
“我第一次醒来，看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是在一个垃圾堆里，神明是什么？我没见过，不过我以前断断续续的听过一个声音碎碎念！”
乙肌生很顺从。
“念什么？”
林白辞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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