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封不觉闻言,摇了摇头,发出了一声悲天悯人的长叹,“毕竟是三流啊”他耸了耸肩,“我只输了多少多少、还有下一轮在赌桌上抱着这种想法,可是很危险的。”他微顿半秒,“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在这种想法的祸害下一退再退,站在了悬崖的边缘;到了那时,当面临着再退一步就是死的压力,通常就会彻底崩溃、或是物极必反地在莫名其妙的地方拼个头破血流这种人啊”他冷哼一声,“哼就是我们常说的水鱼了。”
“少啰嗦”净先生不耐烦地喝道,“我跟开始猜吧第十一回合”
他不可能在这里退让,但是他那越发强硬的态度实际上只是为了掩盖他毫无底气的事实。
我们就不提净先生和觉哥在赌博层面上那完全无法对比的巨大差距了,单论计算这方面净先生也是相当糟糕。
别说是对于猜数字这个游戏本身的计算了。就是堆筹码和罚金的计算他都没能完全做到位这种人若是不输,那才是没天理了。
十二分钟过去,对局仍在继续。
并且,已经进行到了第二十一轮。
方才那十个回合的猜解。让净先生信心大增,因为到这一轮为止,封不觉猜出的最好结果也不过就是2a4b
“哈哈哈哈”看着脸色越发凝重的觉哥,净先生不禁得意地笑了起来,“怎么了刚才那嚣张的劲儿呢”他仰起头来。冷笑道,“说我是三流你又怎么样嘴上说得一套一套的,但猜了半天似乎离答案还很远嘛~”
同一时刻,二楼栏杆旁。
“哼真是个白痴。”主办者轻声冷笑道,“连自己已经完蛋了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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