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同一秒,封不觉也用相同的方式笑了。
“你们笑什么?”金面愁已感觉到了气氛不对,他的声音也低了下来。
“谁规定……第一回合就不能猜个1A5B了呢?”主办者问道。
“又是谁决定的……在第一回合猜到1A5B,肯定是出千呢?”封不觉也问道。
“荒谬!”金面愁喝道,“如果不是出千,怎么可能第一回合就猜到全部的六个数?”
“那么……你有看到、或者是识破他的手法吗?”主办者问道。
“我……”金面愁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手法就是和裁判相互配合!裁判肯定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比如某个视线死角里……通过手势或者暗号将数字告诉了那个乌鸦男!”
此言一出,裁判大哥本能地就想出言为自己辩解,不过,他抬头看了一眼主办者后,终究还是把话给咽了回去。
他知道……在主办者的面前,辩解是多余的;“辩解”这种行为本身。就是一种对主办者的质疑。
“不,他没有。”主办者说着,已经在手中的平板上操作了几下,调出了刚才那几分钟里、封不觉和金面愁这一桌的监控画面。并且用快放的形式将其展示了一遍,“从这个镜头拍摄到的画面可以看出,他几乎没有做任何的动作,无论双手、双脚、肩膀……都很稳,就连颤动嘴唇或手指之类的举动也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