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了多少?”
“倒是也不多,三十两左右,就是三月末的事,是签了赊账的,说过些日子来还。我那天看他来了就先问他赊欠的账目的事,他倒是挺大方的,甩张银票出来就把账给填了。”钱管事想了想又道:“噢,还要了壶好茶。”
常青这时又在旁边补充着说:“据说那小子手风还挺顺,上桌后迎啪啪啪就赢了二十多两,不过后来又输回去了。”
“是吗?”夏初不咸不淡地说,抬眼看了看钱管事,笑道:“那当然是要输回去的,是不是?钱管事。”
钱管事干笑了两声,“咳,哪有一直赢的道理,他……”
夏初竖起手掌来拦住了他的话,想了想问道:“他输了多少?”
“那天输了得有一百两还多,眼睛都输红了,被别人哄的可能有点挂不住,这才收手。玩到了……约摸未时三刻?”钱管事一边回想着一边说。
一百两可真不是个小数目了。
“钱管事,喻示戎那天穿的什么衣裳你还有印象吗?”
“这个……”钱管事寻思了一下,“这个还真记不起来了,好像不是浅色的。”他无奈一笑,“那天天色暗,我这大男人的也不太注意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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