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咬着手指头想了想,忽然抬眼看了看柳槐实,微微一笑,“柳大夫,您说您给曹氏问过诊,那喻温平的身体是不是也是你在照顾?”
柳槐实有点犹豫,表情微微滞了滞才点点头,“嗯,喻家人的有点头疼脑热的,都是我来问诊的。”
“喻温平的身体怎么样?”夏初盯着柳槐实的表情,进一步问道:“我是说,喻温平的身体是不是根本不能让曹氏有孕?”
柳槐实楞了楞,手握拳虚掩在嘴边轻咳了两声,有点不自在。又明显地是考虑了一番后才说:“东家年纪不小了,年轻时跑生意自己也不太在意,身体亏的有点厉害。但是,是否能让夫人受孕……,这倒不好把话说绝了。”
不好说绝了吗?夏初倒觉得未必。
到现在,夏初才发现他们其实都忽略了一个问题:曹氏为什么会去堕胎。
他们想当然的推导出她所怀的孩子不是喻温平的,但是却忘了,曹氏是如何知道那孩子不是喻温平的?
一种可能是喻温平这几个月里都没有碰过她,另一种可能则是他身体有问题,莫说无法使女子受孕,可能连行房都有困难。
喻温平碰没碰过曹雪莲柳槐实不可能知道,他作为大夫所能知道的,便也只会是后一种了。
一旦怀孕就穿帮,所以曹氏才必须要堕胎。这种事通常男人都相当在乎,喻温平算是对柳槐实有恩,所以柳槐实要帮他隐瞒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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