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在门口又看了十分钟才打车离开的齐迹,他从红sE的出租车上下来,手上还夹着没cH0U完的烟,站在路边冲周理招了招手,周理一时间不知道该摆出一个什么表情,她走过去,“司机师傅肯定觉得你有病。”
那天晚上他们坐在石雕上聊到了凌晨两点,走的时候齐迹还跟她开玩笑,“要不我不走了吧,省得等会儿还得回来。”
“周理,”齐迹把自己手上的那瓶矿泉水喝完,塑料瓶子被他捏成了一个奇怪的形状,“快回去睡觉了,明天拍照别挂两个黑眼圈。”
周理故意跟他犯混,“嫌弃我?”
齐迹直笑,“你明天就是我老婆了,我嫌弃你也就这最后的机会了。”
他们没去抢着早起第一个登记的位置,周理早上陪妈妈晨跑结束去了趟附近的菜市场,买了捧水灵灵的白sE玫瑰花,她拍了张照给齐迹发了过去,男人过了会儿回复她,“今天见面送我一支吧。”
周理心想,哪有人直接要花的。
心里这么吐槽,下午出门的时候还是从客厅的花瓶里cH0U了一支出来简单包了个小花束,齐迹等在小区门口,白sE衬衣深灰sE的大衣和同sE系的休闲K,怀里还抱着一大束红sE的玫瑰。
许是齐迹这一套打扮太过扎眼,路过的人都得回头多看两眼,周理走近撇着嘴把自己那寒酸的一支递给男人,“酸我是不是?”
男人笑着把那一大束玫瑰递给她,“我哪儿敢啊。”
周理原本并不想这么大张旗鼓地去民政局,更何况民政局离她家不过就两条街,打个车不到起步价就得熄火,于是她只能捧着这么一束有些庸俗但是十分鲜YAn的红玫瑰接受路人的注目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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