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晓,看来你很了解战夙。要不这样,以后战夙每天早晚放学的接送任务就交给你了。”

        战寒爵话音刚落,官晓就皱着一张苦瓜脸求饶道:

        “总裁,我上有老下有小,您就放过我吧?您是不知道,这个月才过十七天,小少爷就换了十一个司机。有三个被气得高血压复发,有两个被气出了冠心病,还有五个被小少爷忽悠得找不到回家的路,最后一个精神分裂了......”

        战寒爵理直气壮的为儿子辩解,“身体有基础毛病的,本就不适合做司机这个高危职业。”

        官晓默默汗颜。

        大总裁你还知道给战夙当司机是高危职业啊?

        官晓鼓足勇气为那些差点“壮烈”的司机们开脱,“总裁,其实开车不危险,是小少爷太毒舌。”

        “说来听听?”

        对于儿子的举动,战寒爵还是很乐意了解的。

        “就拿那个犯高血压的张叔来说,张叔夸赞小少爷聪明,小少爷却冷冰冰的回了一句,不及你,你都聪明绝顶了!张叔本来是秃头,听了这话气得高血压当场就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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