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买到人,自然是要先教训一番的。

        午饭没给吃,晾了大半天,才开始调教。

        这叫给她一个下马威。

        当然,对于这姑娘的情况,老鸨子还是从秦母那里了解到了一些,晓得说不通,只能来y来。

        虽然已经不是雏儿了,但瞧瞧这姿sE,真真是少见呐,丁点不像是村G0uG0u里出来的。

        是了,听她婆婆说,也是从另外一个鸨子手里买来的,也许曾经还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呢。

        不过,她们这种下等窑子,来的也大多都是粗鄙汉子,本就不会Ga0附庸风雅那一套,强不强的其实也无所谓,只要能上就成,还这么漂亮,赚铁定是赚的,就是能赚多少的问题。

        说是调教嘛,这等窑子,也没劳什子规矩,检查一番身T,换身衣裳简单包装一下,晚上也就能接客了。

        此时,一间装饰得极其俗气的屋内,萧泠蕴已经被剥光了衣物,赤着身子躺在床榻上,手脚都被几个婆子SiSi摁住,被那笑眯了眼的老鸨子从头到尾打量着。

        “哟,原以为只是个长得漂亮的,不曾想,这身段也是这般的好,瞧瞧这对雪白雪白的r儿,又大又挺,m0着怕是能腻Si个人呐,瞧瞧这小腰儿,怕是一掐就能断哦,这白baiNENgnEnG的身子,也不晓得能g走多少男人的魂儿呢,可惜就是倔得很。”

        “不是妈妈我说你,你个小姑娘怎么这么想不开呢,好好的媳妇不当,非得寻Si腻活的,最终还不是进了我这窑子,成了个要不断伺候一个个粗鄙汉子的窑姐儿,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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