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忙问,“玲姐,你的意思是,这还真是个雏儿?那咱可就赚大发了。”
老鸨子笑道,“可不是,我m0着那层东西还在呢,没破了去,不信你们也探探。”
而后,几人一一探过,全都乐开了怀,只觉得捡到宝了,都在讨论着怎么用她从那些臭男人身上榨出更多银子来。
那W言Hui语,那满怀恶意的谋算,全都入了萧泠蕴的耳,直让她痛不yu生,只有那满心的绝望,与求Si不能的痛苦。
只是,就在众人乐得开怀,甚至畅谈着窑子的未来时,忽而,外头有人叫喊,“玲姐玲姐,外头有人提着斧子杀进来了。”
“什么?”老鸨子忙跑出去问。
只见那gUi公气喘吁吁道,“有个人,有个人提着斧子杀进来了,让咱把他媳妇交出来。”
换来老鸨子一通骂,“就一个人,你们还制不住,老娘养你们这群飞舞是g什么吃的,去,多叫几个人,把人给我捆了,我看看是哪个愣头青,竟然敢在老娘的地盘上撒野。”
“不是,玲姐,那家伙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力气贼大,动作也快,见人就砍,一斧子吓走一个,愣是没人敢靠近她,叫上再多的人也扛不住啊,”见识过那人厉害的gUi公,说着都胆颤心惊的。
老鸨子只能骂他两句,亲自上了,“我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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