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萧,”秦笙只低喃一声,便扶着怀中美人那已经颇为臃肿的身子,腰身一扭,便在这紧致温软的甬道中律动而起。
一下一下又一下,很快便叫她怀中nV子口中吐出破碎的Y哦之声。
“嗯,啊,哈…”
那声音,娇娇软软的,又绵柔非常,且出口的,也终于不再是拒绝,而是满足的Y哦。
美人儿如此,那吞吃这粗大巨蟒的娇x也是差不多,仿佛生怕这能满足自己的巨物一不小心就会离开似的,狭小的甬道,仿似瞬间便长出千万张小嘴儿,皆是SiSi地缠住这根粗大,叫它轻易不能离开。
它们,这甬道内的每一寸媚r0U,都太渴望这许久不来照顾它们的坏东西了,如今好不容易遇到它,自然是要吃个痛快才行。
若是它们能说话,必然还在要拼命吞吃的间隙骂它,“你个Si鬼,这段日子都Si到哪儿去了,为何这么长时间不来看完我们,给我们带来那无边的快乐啊,不晓得我们主人都已经怀了你们主人的孩儿,更需要你来Ai抚么?”
只可惜,它们不会说话,只能用行动来诉说自己的渴望。
好在这坏家伙有良心,也感受到了它们的渴望,一进来便在此间杀来冲去的,叫它们美美地吃了个爽。
粗壮的柱身不断碾入这饥渴的甬道,用自身的粗壮,以势如破竹的力量,将每一个褶皱撑开、展平,再碾压而过,磨得它们舒张到了极致,绷紧到了极限,换来那万分的欢愉。
又冲入深处,直将它们撑开填满,又将那深处的幽门撞得巍巍颤颤,如那地动山摇一般,摇得它们的主人都跟着娇耸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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