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便头脑清醒了,然后求饶,“呜呜呜,娘子,我真的只是小酌几杯,你闻闻我身上的酒气就知道,肯定很淡的…”
淡不淡的,萧泠蕴自然知晓。
但这不重要。
萧泠蕴没听,见这人还叽叽歪歪的,便是美眸一瞪,“手!”
好吧。
秦笙乖乖地伸出了手。
然后,便被她家娘子给捆了手。
可可怜怜地躺在床榻上,双手被捆在身前,被她家娘子居高临下地看着。
今晚,她怕是不会被放过了。
还要面对娘子的审问。
“知道错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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