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内心紧张,时而看向嬴封。
生怕他再想出什么折磨他们的点子来。
片刻后,嬴封缓缓抬头,面无表情地扫视全场。
看来,这些资源应该就是极限了。
至于说割地,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毕竟,太小太穷无用的地方,大秦根本看不上,而太大太富有用之处,
他们的父王,宁可把这些人全留在咸阳做人质,也不会割让。
念及此处,嬴封淡淡说道:
“你们再想想,自己是不是还有什么没交代的?”
刘据闻言,脸色一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