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都在颤抖,砸在水床上开始呻吟,肌肤变红变热,眼睛也开始迷离起来。

        我委屈吧嗒地说:“哪次做完我没有给你清洗?我还没有嫌弃难洗呢。”

        真是搞不懂为什么季安星总是叫我戴避孕套,戴上那玩意儿一点也不舒服。

        即使是再薄的避孕套,也让我隔应。

        于是我一边控诉季安星屁眼太紧,每次刚做完没一会儿就恢复紧致,一边挺着粉鸡巴在他屁股里搅来搅去,进进出出,叽里咕噜的水声听起来十分淫荡。

        我的手腕上还有红痕,看起来有些狰狞恐怖,我死死地抓着季安星的臀瓣,用力地分开,粉鸡巴全艹进去了,只剩下怎么也塞不进去的蛋蛋。

        季安星的屁股又白又大,可能是因为腰太细了,典型的宽肩窄腰,衬得屁股格外的大。

        我抓着季安星的屁股,还没有怎么用力,细腻肥厚的臀肉就溢出指间,臀瓣中间的屁眼被我艹得红肿外翻,才几次,就一副烂熟淫靡的样子,仿佛被我艹了整整一天。

        季安星叫得色情又不做作,无力抓着我手指的动作怎么看怎么可爱,加上身下的水床实在给力。

        我差点死在季安星的身体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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