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星瞥了我一眼,慵懒地看着我,春色无边,勾人摄魂,欲语还休。他说:“行。”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季安星怎么答应得这么爽快?
对季安星的回答,我抱有怀疑意见,于是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凑过去亲了亲季安星汗津津的锁骨和额头,嘴唇贴着肌肤说:“哥~”
我不要脸不要皮地撒娇,脑袋在季安星的颈窝蹭来蹭去,活像是一只热情四射的大狗狗,扎成小啾啾的长发有点散开了,细细的头发刺得季安星有些痒,他笑得往后缩,结果一笑,下面的屁股就跟着缩紧,夹着粉鸡巴蠕动收缩。
我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身下的粉鸡巴还没有软下去,慢慢地胀大,又把屁眼塞得满满当当,弹动了几下,顶着前列腺缓缓地研磨。
季安星抱着我的肩膀,哼了一声,说:“最近禾易集团将要大力开展慈善公益活动,简单来说就是捐钱……”
季安星叭叭说了一大堆专业术语,我听不懂,掐着季安星的腰慢慢地动,就听见季安星继续说:“捐钱名单上有六家孤儿院。”
“排在第一名的,是小老虎孤儿院。”
我呆住了,小老虎孤儿院就是我从小到大一直住的地方,也是后来给了一百多万重建的孤儿院。
我没有好奇季安星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凭他的身份,想要调查清楚我的背景简直是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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