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窑画珐琅瓷器,郎世宁不仅要自己作画,而且从瓷胚开始,再到在瓷胚进行画珐琅,直至最后一到入窑烧制的工序,都全部自己亲手完成。”
“这样一对御制胭脂红地珐琅彩千叶莲纹碗,便是出自郎世宁收官之作的这一窑画珐琅瓷器。”
“关于这一窑画珐琅瓷器的存在,《清史稿》上有明确的记载,而作为郎世宁收官之作,从第一到工序到最后一到工序,都是由自己亲手完成的画珐琅瓷器,上面也被郎世宁留下了独特的标示。”
说到这里的时候,王小涛伸手指了指这一对御制胭脂红地珐琅彩千叶莲纹碗上,其中一处地方。
定睛一看,别说是孔辉,所有人都看到了王小涛所说的那个标示。
这个标示已经和整个绘画出的图案,融为了一体,正是因为如此,才会很难分辨,但是一经王小涛点出,便能看出问题。
“就算你说的都对,那谁也不知道是不是仿制的。”
孔辉这就是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了。
“仿制画珐琅瓷器,只在民国时期有一批,但做出来远不如康雍乾时期的画珐琅瓷器精美,之后就放弃了,后世再也没有仿制过。”
王小涛接着道。
“是吗?那我怎么记得这种东西,缅城的古玩城里面,好像遍地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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