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欣兰始终一句话都没说,车厢里分外安静。
停了车好一会儿,谁也没下车,只有跑跑摆弄着张欣兰衣服上的扣子,时不时发出一声‘哼嗯’?
“这样的流言蜚语,什么时候开始的?”
路千宁终是忍不住了,回眸看着张欣兰,“您早就知道了,怎么不告诉我?”
张欣兰叹了口气说,“很久之前就开始了,只不过后来跑跑出事,周北竞又——不过,周北竞出事以后她们安分了一段时间,最近这才又开始讨论。”
那些人比张欣兰还要年长,并且住在一起的大部分都
有生意往来,‘拉帮结派’的。
她也是怕给路千宁添麻烦,懒得理那些流言蜚语。
今儿也是听他们开始不断往路千宁身上泼脏水了,她才忍不住想冲过去。
“千宁,别放在心上,不就是一些流言蜚语吗?又不会少块肉,你今她们以后肯定再也不敢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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