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浴室门被推开,缭绕的雾气中,依稀可见周北竞颀长的身姿。
他将钥匙放在洗手池边缘,在路千宁诧异的目光下,进了浴缸。
浴缸里的水漫出去一些,淅淅沥沥的洒在地上。
路千宁眉头一拧,抱着浴缸边缘往边上挪了挪,“周北竞,你欺负人,你连个正儿八经的解释都没有!”
“我这不就来给你解释了?”周北竞漆黑如墨的瞳仁看着她。
浴缸里洒了大片的花瓣,水光下她宛若蛋白般的肌肤泛粉。
他喉结上下滑动,下腹窜过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
危险的气息迎面扑来,他哪里是来解释的?
分明是来欺负人的!
她搭在浴缸边缘的手指尖泛白,想逃,奈何体质拉跨,天生不是在水里活动自如的人,脚一滑直接跌到他怀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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