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兆的事,朕也没想到,她却记恨了朕三年。”
皇上揉了揉眉心,眉头久久不能舒展。
“摆驾延禧宫。”
“皇上……”康宁海头冒冷汗:“苏常在已经被您禁足了。”
闻言,景任帝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伺候朕就寝。”
康宁海松了口气,这位爷终于不折腾了,赶紧招呼小太监来为景任帝宽衣。
第二日,夕贵妃接到旨意,就直接去了钟粹宫。
贤妃靠在床头,整个人好似失了魂。
夕贵妃叹了口气,端了一碗粥走上前:“姐姐,你这是何苦呢?”
贤妃目光呆滞,对她的话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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