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乾宫。
景任帝坐在龙椅上,正在批阅着奏折。
“康宁海,苏钧有多少日没上朝了?”
康宁海给他沏了杯茶:“回皇上,已经有五日了。”
闻言,景任帝的眉眼冷了下来:“这个丞相之位他不想当,多的是人当。”
“皇上息怒。”
萧寒在一旁安静的磨墨,悄悄的勾起嘴角。
只要苏钧敢上朝,那么他的死期就到了。
他要在朝堂之上,当众揭露苏钧的恶行,要让他全家流放,家破人亡。
就像当初他对义母那般。
让他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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