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府里还有许多丫鬟,黄色并不是她的专属。一个手帕并不能证明什么。

        薛霁寒看着那个手帕,“月儿怎么了?脑袋上都是汗?”

        月夫人吓的立马擦了擦自己的额头,然而,并没有汗。

        月夫人牵强的干笑两声:“王爷,这天有些热,您也知道,月儿最怕热了。”

        “是吗?”薛霁汗终于抬眸看她了,拿起帕子丢到她腿边,“那你给本王解释一下,这帕子是绣的是什么。”

        月夫人浑身一僵:“牡,牡丹花。”

        薛霁寒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再仔细看看。”

        月夫人僵硬的捡起那被烧了一半的手帕,焦黑的边缘上,赫然出现了月字。

        这是她初入王府时,薛霁寒送给她的。

        她一直放在院里珍藏,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月夫人触电似的把帕子丢开,然后扑通一声跪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