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悦还维持着昨晚的姿势躺在床上。
她动不了,一动就疼。
她知道外面都在骂她,但昨晚和将军的相处并不愉悦,他很粗鲁,像是在完成任务一般。
没有留宿,那事完了之后,就走了。
而她也没有婆子说的愉悦,反而是痛的要死,每一秒都是煎熬。
安悦整整躺了三天,正巧回避了那些想来“探望”她的人。
从那次以后,将军没有再过来过。
安悦的处境比之前更难了。
拾玖院外,晚樱瞪着那紧闭的院门。
等她收拾了苏缈,再来收拾安悦。
从她进府以来,苏缈从无错处,让她想陷害都没有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