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沐白的眼角看了眼文碧琳:“你要是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我也不勉强。”

        “他是打人,被打者告了他。”

        “那个人敢告白老师?”

        “为什么不敢告?”文碧琳很疑惑,她觉得章沐白作为一个警察,说出这样的话就非常的奇怪。

        就好像是在说,白晨打人是对的一样。

        “那个被打的是什么人?这么有勇气。”

        “他同校的老师。”

        “哦……难怪了,不过我相信,错一定是在对方身上。”

        “为什么你会这么觉得?”

        “白老师不可能无缘无故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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