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麻烦你们各自滴一滴血在郎屛的额头。”
“啊……哦……”
二老立刻就跑到手术台前,没有任何犹豫,同时咬破指头,将鲜血滴在郎屛的额头。
而且还怕血不够多,使劲的挤着伤口。
“够了,两位,先离开一点。”白晨说道。
“好好。”
医生紧紧的握着拳头,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没有做声。
他此刻的心理活动复杂到了极点,他试图找出一个解释,来论证眼前一幕的合理性。
可是,不管他如何的思索,都无法找到自圆其说的论据。
荒谬!太荒谬了。
只是,让他又不得不接受的是,这么荒谬的事情,居然就这样的真实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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