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感觉到有双手要解她胸前衣扣,她是决计不想自己醒过来的。

        先微微动了下头,再慢慢睁开眼,看到眼前是个亚洲人长相的女医生,正拿着听诊器要给她听心跳。

        她暗自松了口气。

        “你好,”女医生笑着和她打招呼,普通话说得还算标准。

        还要装傻吗?显然不可能了,否则就得一直装哑巴了。再说,她正好也想问问医生,她这脑瓜到底出了什么毛病?

        “你好,医生。”她故作虚弱地笑笑。

        “请问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女医生很和蔼。

        “其他的还好,就是好多事记不起来了,尤其是最近几年的。”

        “嗯,那你先说一说自己都还记得哪些吧。”女医生开始认真倾听。

        于是她从儿时遭遇地震开始,寥寥数语,就讲到了大学时代——毕竟在孤儿院和福利学校长大,整个学生时代不外乎就是学习、做义工、和长大后的勤工俭学三种生活模式。十几年如一日,单调却充实。

        只是大学开始就只剩些打工和英语考级的零散画面了,至于毕业后的事,就更是模糊不清,只有几个工作片段,证明她是在某家外企工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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