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顾自的说着,自顾自的安慰,她的手牌响了,有别的人在叫她,我看到了马尾医生的名牌,

        椰达。

        听起来像狗的名字。

        “等着我。”椰达对我说,我很想反问她我能去哪。

        椰达出去了,我才发觉我下半身还是光着的,忘了和她要条K子。

        病房只剩下一个人,我环顾四周发觉这并不是铁西人民医院,是有人把我送到省里的医院了吗,为什么她们都说我是残疾,你妈的……

        我注意到有个医学生的笔记落下来了,我随便翻了翻,翻到了人T解刨的图,就是那种人剖皮了红红的人偶上面有各种器官的示意图,我很快就发现了与我记忆里不同的地方,

        印象里子g0ng和gao丸不会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

        我顿时理解残疾和畸形的含义,同时也在震撼中意识到这里不是铁西,甚至不会是我认识的任何地方。

        我的嘴很g,我开始质疑起身边的一切是否是真实的,

        我不知道到底是我疯了,还是我不够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