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翻个面。”
现在渴望和反胃都没了,只剩下绝望了。
…………
看着眼前这些走来走去的人,我不由得想象他们裙子下的场景,
她们是扶她,我对自己说道,但是yUwaNg仍然涌现。
我一直向他们解释我是个男人,不是畸形,但护士会问我男人是什么?我无法回答,后来可能是他们主任下了命令,我说话,喊叫,都不再有人理会我,我像是在和幻想中的人对话。
但出了病房的门我能听到他们对我的讨论。
——真恶心,看着人长的挺好的怎么得这种病。
——我倒觉得也是,他这辈子算是完蛋了。
除了我爹,从来没人用完蛋这个字形容我,
看来这个世界的护士素质并不是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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