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身后传来厉凝霜冷中带柔的声音：“主人为何这么高兴呀？”
“除掉了心腹大患，自然高兴。”
李观海笑着回答，然后转身望向她，反问：“你怎么也这么高兴呢？”
厉凝霜玉容上的浅笑依旧，轻声道：“主人开心，我就高兴。”
李观海又问：“凝霜，你跟我多久了？”
闻言，厉凝霜幽幽道：“凝霜是看着主人出生的。”
也就是说，李观海降生的那一刻，她就站在旁边看着呢。
至今足足二十年了。
李观海惊道：“不会是你给我接生的吧？”
厉凝霜大着胆子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产婆。”
随后她又补充道：“但是我抱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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