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行礼时,手脚都在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何宗更是吓得面无血色,双腿抖如筛糠。
此刻他懊悔万分,恨不得一刀把自己的舌头割了。
让你多嘴!让你多嘴!
刚才为什么要打断廖雨淑?
如果让她把话说完,自己岂会得罪这尊大佛?
完了完了,这下完了。
李观海松开吓得如同鹌鹑一样的少女,走到他面前。
何宗的腰又低了三分,额头渗出冷汗,后背衣衫早已打湿。
就在他心中绝望,以为自己今日必死无疑之时,一只手托住了他的胳膊,将他扶起。
抬头看去,只见李观海也正面带微笑地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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