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小宗门的长老话音刚落,随他来的一行人中当即走出两人,都是人高马大的,他们俩大踏步朝那个架着昏迷不醒的凌拓的修士走去。
“慢。”方才那个手持刀剑的修士急忙站出来,挡住要去拿人的二人,然后对着那个小宗门的长老拱了拱手,一揖到底,“冯长老,凌拓兄弟二人感情深厚,这次他也是爱兄心切,关心则乱,所以才一时糊涂办了错事,请您网开一面,饶他死罪吧。”
那冯姓长老板着一张脸,直接无情拒绝,“不准,法不容情,军令之所以是军令,正因为它是绝对违背不得的,否则为什么说军令如山呢?今天如果放过他,那这军令颁出来还有何意义,将来人人都敢试探底线,整个东海大军岂不是要乱套了!”
他眼睛一瞪,“给我拖下去!”
那两个壮汉当即绕过拿刀剑的修士,伸手就去抓凌拓。
站在城主府门口的李观海看着这一幕,但他却无动于衷,包括陆璇静和无垢仙子在内同样如此,他们都没打算开口劝阻。
军令是夏侯卓下的,他是为了更好地管理三军,把三军约束在绝对的规矩之下,使那些心怀鬼胎的宵小之辈不敢胡作非为。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正如那个冯姓长老所言,如果今天放过凌拓,未来人人效仿,人人都有不得已的苦衷,那可如何是好?
再者说了,他奉命监军,有执法之权,却没有更改军令的权力,他的职责只是监管修士,如果今天他网开一面,万一上头怪罪下来,这个责任还得他来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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