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们都走了,秦舒松了口气,扯了一下李观海的袖子,示意他回去。

        两人一同离开演武场,返回篱笆小院。

        秦舒正要去准备午膳呢,忽然看见自己房间的屋顶上挂着一件粉红的亵衣,清丽的脸上顿时露出焦急之色。

        李观海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下意识问:“那是你的衣服?”

        秦舒脸上晕红流霞,如果不是那块丑陋的瘀斑的话,这副姿态一定是娇美无限,容光照人的。

        她点点头,心中正苦恼该怎么把亵衣从屋顶上取下来呢,忽然一阵狂风从身旁刮过,只见李观海居然一下跃上了屋顶,拾起亵衣又跃了下来,落地无声,当真是身轻如燕。

        秦舒直接看傻了眼,见他手中抓着自己的贴身内衣,急忙一把夺过藏进怀里,低着头在纸上快速写了一行字,转身递给李观海,“我去烧饭。”

        李观海坐在院中,思绪再次飘远,然后他看见秦舒提着一只木桶出来到水缸边装水,缸盖揭开才发现水已经见底了,于是走到井边想要打水。

        李观海上前从她手中拿过水桶和绳子,“我来帮你。”

        秦舒急忙抽回手,点了点脑袋。

        李观海将水缸打满水,秦舒走进灶房开始烧饭,却在这时小院的院门被人一脚粗暴地踹开,几个没一点正形的青年走了进来,气焰很是嚣张。

        为首一个瘦高青年一进小院就大声吵嚷,“有人没有,赶紧给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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