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忽然觉得自己格局小了,他完成了旷世伟业,终结了异域的所有高手,九天十地自此清平了,从此以后,不会再有被侵略的事情发生,此时却没感觉有什么喜悦或是成就感。

        他一刀扫过天地,此界连至尊都没有了,还能闹出什么名堂?

        他行走在异域的疆土上,所过之处,尽是惊惧,孩子哭泣,母亲抱着孩子与丈夫相拥,以为要迎来末日的毁灭。

        悲呼声不断,他们叩首祈祷,祈祷还有不朽之王能够出来一战,可此界强者已经被杀绝了。

        多少异域人流离失所,各大道统披上了白衣,为先祖凭吊,咒骂着天空上的恶魔。

        原本自九天十地过来的那些人,更是惨笑着说果然为真,九天十地是侵略者,而他们真的打过来,要灭绝此界生灵了。

        陆晨终于斩断了某种连锁,他了却了帝落时代的怨,成就不世之功,为先辈立下了英灵碑,完成了许多原始帝城先民的夙愿。

        可他怎么,并没有感到很开心和快意?

        陆晨手持无尽酒葫,饮了几口酒,红雾在他身上散去,他重新披上黑色的外衣,走得像是个潇洒的过客。

        天地异像也开始澹去了,那些上古先民的祈祷声似乎在远去,陆晨身上的力量也在衰退,但此界再无能威胁到他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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