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息,我该回去了。”
说着,钱仓拒绝了李晋的送客,转身离去。
站在窗户边,看着楼下的钱仓走出住院部大楼,慢吞吞地上了一辆车,李晋摇摇头。
钱仓可怜吗?
白发人送黑发人,自然可怜。
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钱仓的可恨,在于他太宠溺钱鸣了。
而恰恰,李晋又是一个信奉打蛇必打死的人,绝对不会给自己留下后患。
钱鸣没个十几二十年是别想出来了,钱开山至少也要坐个三五年,那时候,他们已经彻底失去了对自己的威胁。
……
和钱仓的一番交谈,算是彻底给李晋与钱家邹家这两个本地家族的恩怨落下帷幕。
而李晋也在第二天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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