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喜Ai瓷器的崔凝本该一睹其秘sE瓷真身,可此刻,她正坐在贵妃屋中,哭得像个怨妇。

        法会尚未开始,后妃沐浴更衣之后在偏殿里室中静候,而姜慧正遵从皇帝之命,要自崔凝口中探出一些杜聿之事。

        可并不顺利。

        “为何贵妃娘娘要提那负心之人?”她脸上泪水如珍珠般不断滚落,“难道就连娘娘也想看我笑话?”

        姜慧头一回见崔凝这般模样,不由得有些愣住了,结巴回道,“我??我如何是那样的人?我只是?只是想知道??知道??有没有哪儿我帮得上忙的?”

        “帮得上忙?这世上怎会有人帮得上忙?”崔凝哽咽,“若真要帮忙,就该让我回到那一日,将那对狗男nV绑到大街上,我先杜聿一步喊休夫!”

        “你瞧那些男人,装得时候装得多像?回京一个月,他让那妓子迷得神魂颠倒,我这蠢人愣是没看出端倪??!”

        姜慧听见崔凝哭喊声益发撕心裂肺,替她顾念名声之下,不禁也有些慌了。

        “崔凝??崔姐姐,你小点声??我不问了、我不问了??”

        崔凝把脸全埋进帕子里,cH0U泣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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