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静默。

        宋瑾明仍站在门边,久久未言,像脑子还没恢复运转。

        先回过神的崔浩和蔼一笑,温声解释道:“这衣裳是你阿娘让人备的,怕府里人认出我来,方才还特意让我捧着盆花入院子??今日,我请托你阿娘安排场没有人会知晓的会面。”

        “选在这儿,主要也是你阿娘说,宋府里,没人敢妄入的地方只有你的院子。”

        宋瑾明不喜人多,近身小厮以秉德为首,不过寥寥三、四人,与宋夫人动辄十数人的阵仗b起来少得多,宋府甚至连马厩都有八人在做事。

        而更过火的,是宋瑾明严令禁止自己在府里时,有旁人在他院中晃悠,就连修缮、清扫这等事,也都是得让秉德费尽心思趁他早朝时指挥着赶工做完,务必要在主人回府前还院中清净。

        因此,方才宋瑾明看见生面孔在自己院中,才会如此不悦。

        “崔叔父若要来,告知晚辈一声就好,安排您扮成长工像什么话??”宋瑾明叹了口气,只觉母亲实在乱来。

        “不知崔叔父是打算密会何人?”

        崔浩目光一沉,深深x1气后叹道,“今日才到淮京的北方谢氏,谢嵩父子。”

        宋瑾明微微一顿,“谢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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