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韫玉望着她,忽然有些恍惚。一直以来无法得到安宁的,在心里盘踞了仿佛万年的狂怒、凶戾、在此时静悄悄地归顺在一个少女的酒窝里。

        他无法置信地感受着自己的这种变化。

        于是意识反应更加缓慢。

        所以才直到很久,久到自己的手都已经不知何时从她脖颈上松开了,他才猛然恢复清明,愤怒不已“你竟然给本少主下套?谁是你的正房!从来只有本少主找人当正房当妾的份!”

        白韫玉其实一直还有个毛病。

        就是一激动,就和喝醉酒了一样,容易上头。

        于是他冷冷地扫了一眼墓幺幺,鄙道“就你这样的姿色,别说正房了,小妾我都……”

        “呵呵。”墓幺幺忽然又笑了,一颗小虎牙亮灿灿的。“经久一别,白少主倒是长本事了。”

        她此次并没有唤他玉儿了。

        可是白韫玉却莫名地感觉到有些不对劲,难道哪扇窗未关,夜风凉冷?

        “怎么?”他这两个字总是有些色厉内荏地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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